我要說, 這一篇我要寫很多.
大概只有有耐心的人才會看完.
上海的天漸漸開始轉涼了.
我宅在家裏. 偶爾出門. 但是我始終沒有方向.
我不停的迷路. 我不停的尋找.
下午出門冒着雨走到菜場買菜.
路上我想起了那些曾經和我一起做飯吃飯的夥伴.
比如TCC. 比如老王.
那天在MSN上他倆約好酒吧喝幾杯.
當時我叫嚷着說你們等我我買機票立刻飛回去.
其實我是真的想回去英國了. 我們吃飯喝酒聊天.
一年前選擇RHUL,是爲了靠近LONDON. 靠近LONDON, 是爲了一個人.
一年之後選擇畢業回國, 也是爲了一個人.爲了縮短異地的 距離.
只是, 所有的初衷到最後都事與願違. 而我能做的,似乎也只是這麽多.
始終都覺得在倫敦的那一年, 是我人生中的一段美麗的時光.
我們是一群可愛而精力充沛的團體.
只是如今大家分散在各地. 各奔東西.
我做了2菜一湯和蛋炒飯給自己.
我麻木而迅速地洗碗擦地然後噴上空氣清新劑.
我把一次性杯碰翻. 黑乎乎的煙灰水流了一桌.
有一天晚上我在WINDOWS喝到不省人事.
我在廁所門口的地上打滾. 我總是狼狽.
我從酒吧一直吐回到家. 我什麽都想不起來.
只感覺腸子都要嘔出來
第二天晚上我繼續HALLOWEEN PARTY.
在一傢取名為HONEY噁心名字的夜店.
難聽的音樂,難喝的CHIVAS, 無聊的我, 一杯酒回家.
第三天晚上的LOGO我喜愛.好聽的音樂, 廉價的啤酒.
孫魯寧和孫媳婦的恩愛舉動讓我一度陷入不安.
於是2點多的時候我在人聲鼎沸的興旺一陣猛吃.
我在喝酒. 我完全無視了我的喉嚨.
該什麽時候動刀就什麽時候動刀吧.
那個所謂的髒東西是不是已經離開也無所謂了.
反正.它已經在我身上功德圓滿.
我現在每天睡在客廳的沙發床上.
睡覺前. 我看王小波. 然後看電視. 再看王小波. 再看電視.
如此反復. 直到天亮.
我從來不願意承認自己失眠.
我只是睡的很晚. 很晚而已.
宿醉起來的第二天, 我洗掉當晚污濁不堪的一身衣物.
我只覺得我狀態恍惚.
腦子在放電影卻沒辦法讓他停下來.
後來我覺得很冷很冷很冷.
才發現冷氣被我一直開着. 從前一天晚上.
寫到這裡. 我覺得真是一團糟.
這樣的生活是該被千萬人所唾棄的.
然而我還是要繼續.
我就是要說我每晚每晚的做着各種神奇的噩夢.
夢裏面的人物是鮮活存在的.
即使在夢醒后的當下我依然還能回憶起大多數的情節.
直到連續兩個晚上我都最終在夢裏喪了命.
我才意識到這真是我人生頭一遭.
因爲以前我是不會讓自己在自己的夢裏翹辮子的.
好吧. 反正我一直365天都做夢.
雙年展拖了一個多月才看. 確實也一般.
昨晚在出租車上聼朋友說FRIDAY關門了.
我默默地看着車窗外. 心里的滋味形容不上來.
明年就是本命年了. 按理是要走衰的.
紅内褲可以先準備起來了.
我想把有些東西從我腦子裏洗掉.擦掉.抹掉.
至於在我的身體上. 我又想再去紋身了.